虛月打了個寒戰。
“至少等你恢復之后,確認愿意嫁給我?!庇钪遣ㄖ顾o靜的說:“我已經很了解你了,這樣一來,只要等你接受我這樣的人作為結婚對象?!?br>
“……”
“別擔心,我們還有時間?!彼K于微微笑了:“虛月,我不想現在就讓你害怕?!?br>
虛月如同失足,跌入一個無底的黑夢。
他的心跳的很快,沒有人聽到,這樣的心跳逼近死亡。周圍一片安靜,實驗室的玻璃都碎了,沒有人活著。
除了他。
他也快了。只是,在這樣的黑暗之中,在同樣身為實驗標本的同伴的尸體之中,憤怒和不甘充斥著瀕死的軀體,他弓著背抵擋著疼痛,拖動了腳下的鎖鏈。
有人闖了進來。
他抬起眼睛,就像蛇抬起頭,嘶啞的威脅著。那個人突然就用什么裹住了他,把他抱在懷里,踏上了階梯,往實驗室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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