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體又一次刺破了。
信息素隨著傷口撕裂,沖進腺體深處。那里保留著第一個alpha留下的信息素,強大而慘烈的記憶讓omega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現(xiàn)在,信息素正在廝殺和喚醒,用痛楚,驚悸,絕對的控制為武器。
虛月猛地睜開眼睛,卻什么也看不到,他被用力咬住的腺體拒絕著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可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嗓子里的聲音微弱的嗚咽著,淚水順著毫無血色的臉頰不斷流下來。
標記了他的alpha,突然從身上抬起頭。
少年可憐的嗚咽著,縮著肩膀,眼睛沒有了光彩,他只想逃走,或者暈過去,或者死了,只要能從痛苦中逃走。
他們?nèi)匀火ぴ谝黄穑Y(jié)卡住了omega的身體,在里面理所當然的留下了體液和傷害。
鼬被迫站在了傷害者的位置,輕輕垂下頭,親吻著瑟縮不已的宇智波虛月。
&的本能讓他忍不住去覆蓋了止水的標記,外面靜悄悄一片。
止水在房間一角,神色從來沒有那么難看。
“鼬?”
鼬含糊的應(yīng)了一聲,他拉過外套,裹在了又一次昏死過去的omega身上——他做了幾次?
他回頭看向止水。
但止水同樣心慌意亂,隔著衣服伸手抱起宇智波虛月,他仍然有著覆蓋標記的沖動。只是現(xiàn)在他擺脫了藥效,才能克制本能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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