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了害怕的少年,放上屋子里石床,探進了上衣的下面。脫掉了深色的外套,止水埋進頸窩,深深吸了口氣。
虛月哭了。
他閉上眼睛,止水把他的腿抬了起來,布料剝了下去,就像剝開一個雞蛋,露出少年人漂亮的腰腿。虛月柔順的隨著止水的動作張開了腿,他不是發情期,那里并不配合。
手指伸進去,開拓著干澀的甬道,止水沒辦法忍耐太久,這個時候還能先做前戲就是他最后一點理智了。
虛月發出一聲短暫的慘叫,腰腿往前面猛地彈起來,止水握住了腰,用力的撞了進去。
血充當了潤滑,生澀的情事彌漫著難堪的味道,虛月身不由己,全然用不上力氣,顫抖著哀求了幾聲,止水聽不見,他無法聽見,只是隨著本能進入和抽出,藥效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熱潮涌入,他飄然如登云端。
插入極為兇狠,仿佛要撕開他,虛月想要反抗也使不上力氣了,他想求止水輕一點,慢一點,很痛……不成調子的呻吟和哭腔斷斷續續,和撞擊的聲音胡亂起來。
沒一會兒,支撐不住的虛月昏死過去,太疼了,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這么痛苦。可他沒能昏太久,一陣陣的痛楚襲來。大腿被支起來,幾乎壓到了臉頰旁邊,止水換了個姿勢,還在操他。
他換了個姿勢,插的更深更狠,虛月眼神茫然,背脊紅了一大片,止水把他抱起來,放在身上。
虛月幾乎立刻叫出了聲,初經人事的后穴全部吞了性器下去,這個姿勢太難受了,虛月一陣陣眼前發黑,只能靠在止水肩膀上,繃帶早就松開了,止水抓著他的脖子,突然咬了下來。
肉洞里爆發一陣熱流,虛月尖叫著推開緊緊壓制他的人,推不開,他大哭大叫,卡在他身體里的性器變得更大,他叫不出來,好像要把他就這么弄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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