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人去問虛月是怎么度過發情期的。
當他出現在警務部隊,身上沒有足以擾亂其他人工作的信息素的味道,也就意味著一切正常進行。因此哪怕請假了五天,扣掉了兩天的工資,日常還是順利的進行下去。
剛剛從總隊長的辦公室里回來的隊長,讓虛月感到了一種沉默的壓力。
“那個……止水前輩要的檔案,放在這里可以么?”
新入隊的小姑娘聲音顫抖了一下,還沒等虛月說什么,就聽見里面說:“拿進來。”
虛月咽下了想說的話,又檢查了一邊剛剛送過來的任務報告。
拿起來的文件夾突然脫手掉了下去。
糟糕……他不動聲色的彎腰撿起來,里面的聲音也中斷了一下。
“虛月。”
小姑娘走了出來,同情的看了虛月一眼。
虛月低低咳嗽了一聲,推開椅子走了進去。
“身體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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