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川用額頭抵著身下人的額頭,呼吸交纏,壓低聲音發(fā)出邀請:“做嗎?”
——當(dāng)然,他只是象征性地一問,即便對方拒絕,他也并不準(zhǔn)備停下。
但身下的人明顯因為這句話呼吸急促了起來。
“……悟,清醒點!別陷入領(lǐng)域——”
夏油杰抓著好友胸口的衣服,咬著牙聲音沙啞。
這大概是年輕的咒靈操使少有的狼狽時刻。
半長的黑發(fā)凌亂披散,咒高黑色的校服被揉的皺皺巴巴,胸口處隱約可見衣物下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呼吸間是另一個人灼熱的吐息,下半身殘留的欲望讓他理智搖搖欲墜,幾乎想就這么不管不顧地拋下咒術(shù)師的身份放肆一場。
在夏油杰模糊的視線里,那個他熟悉的白發(fā)藍眼的友人正垂著眼,神色是少有的認(rèn)真專注,他的嘴角微微下撇,專注地看著他,然后慢慢地貼近。
溫?zé)岬挠|感貼上,熟悉的濕熱的軟肉貼著唇縫鉆了進來。
……啊,又親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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