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閉上了眼,聲音沙啞地回他:
“要做就做……廢話真多?!?br>
他清楚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狀態不對勁,但他總是無法控制地回憶起那個前些日子死在他面前的笑靨如花的星漿體少女,越是做任務就越是接觸到人性的黑暗,也就越是精神疲憊自我質疑。
這些人真的值得他不顧生命地保護嗎?
他的所作所為真的正確嗎?
……這個夏天,痛苦不堪。
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睡好覺了,故而才會這么輕易地被一個一級的咒靈趁虛而入。明明才進入領域沒多久,他的后穴已經被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濕了,連擴張都不需要,那張小嘴甚至在感受到頂上來的雞巴時還不自覺地收縮含吮了一下。
……太丟人了。
自己知道自己狀態不對,和在一直搭檔競爭的同窗友人面前表露出來,完全是兩種概念。
夏油杰偏過臉閉上眼,不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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