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我來。”
男巫用沙啞的聲音說著。他抱起云傾,回到了大海。
一種熟悉的安全感,讓云傾不自覺用雙臂環繞住男巫的脖子。她看著漸漸遙遠的追兵,不知為何眼睛里有了水霧。
她咬著嘴唇,拼命把嗚咽聲壓下去,可是肩膀和腦袋還是不停地顫抖起來。
“別哭。”
他們來到了男巫的小木屋里。男巫將她放在貝殼王座上,半跪在她身前,伸手擦去她的眼淚。
他執起她的手,她的十指布滿細碎的劃痕,讓他的心止不住地疼,幾乎不忍心再看多一眼。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上那些傷口。于是被玫瑰花劃破的手指立刻恢復了原來的白皙嬌嫩,像雨后新出的筍芽尖兒。
“別哭,不疼了……”他啞聲說。
“我不哭。”她抽了抽鼻子,收起眼淚,從懷里將那個裝著王子體液的玻璃瓶掏出來,“我集齊了,我做到了……”
林慕卿注意到她已經收起了那種古怪的腔調,但她的聲線里依然帶著哭音。他心里酸酸漲漲的,像是被塞入了大團的棉花,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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