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令聞言冷笑,好像意識自己問了多余的話,看李韞仍然手執(zhí)沾血的銀鳥玉釵,賀樓令身子又軟了一些,幾乎倒在李韞懷里,好在李韞立刻一手?jǐn)v攜,她再拋出讓她自己後悔的話。
「……本g0ng窮,沒有很多上得了臺面的曠世稀物——」賀樓令m0了m0自己頭上有什麼簪子,本來尋思取走海棠簪子但有紅sE,於是説著説著隨手取下一根淡sE花簪於李韞鬢邊。
「娘娘?娘娘!」
李韞腦子大概放空了一秒,後知後覺反應(yīng)起來。
這下到李韞傻眼了。
先前與刺客搏斗期間,李韞其實早已嚇得難以言喻,內(nèi)心被驚嚇至麻木。然而b起不清楚底細(xì)的蒙面刺客,如今面對面前的主兒,李韞差點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差點扯了扯嘴角。
李韞不該忘記賀樓令才是她更要多加心眼的人。
在李韞眼中,賀樓令明明天天花冠玉冠珍珠冠,五彩百sE寶簪釵,一年衣服不重樣式不重sE,看自己的服飾b人看得更重。賀樓令的記X無b厲害,她能記住每一件衣裳。
賀樓令剛進(jìn)離g0ng時,李韞眼見她把讓她穿重復(fù)衣裳的拉去杖責(zé),一個月罰了三個,太監(jiān)難逃一劫,她漸漸成了幫兇,從來不敢反抗,默默幫助她執(zhí)行不重復(fù)衣飾的暴行。
佛像在上,如果真有什麼神仙看著他們,如果李韞真的有報應(yīng),她自己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唯恐不知何時應(yīng)驗。
可能,無論賀樓令活得再光鮮亮麗,張狂如她也知道身邊所擁有的一草一木都是拜她會投胎、懂投胎投到一個能與皇帝共治的大世家所賜,廣袤天底下真的有一尺一寸完全屬於她自己嗎?她還真有自知之明,李韞到底該刮目相看?還是把此現(xiàn)象歸爲(wèi)最平凡不過的日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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