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血!」
等刺客逃之夭夭,賀樓令怔怔倚著樹g,滿頭冷汗,嘴里只懂得念叨一字,兩眼SiSi盯著李韞手上那根銀鳥玉釵,任由血一滴滴的掉在白玉地板上,也落在刺客原本藏身的草叢里。
賀樓令需要由其他扶她自己起來。
她極力壓下杏眸透著的慌亂,思緒十分混亂,心跳越來越快,近乎窒息。她不知道如何敘述自己所見,已經沒有力氣責問其他後來居上的仆從了。
李韞找賀樓令時,後者方才緩和些,立刻兩手抓住她的手腕問來問去,讓她本來只有一手沾血變成兩手是血,白sE衣袖也微微被染紅。
「痛嗎?」
李韞搖頭。
賀樓令有一剎那想縮回自己本來握住李韞手腕的手,銀盤玉臉r0U眼可見的漸漸纏上淡淡紅暈,仿佛山寺賜予她新生,令她有生活之氣,讓人完全分不清到底是因爲夏熱而紅,抑或急迫而紅,還是另有原因而紅。
問李韞痛不痛?
她在説些什麼蠢話!
她不是自nVe狂,但仍然止不住源源涌入心里的質疑聲,她不斷質疑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她情急之下看似不斷關心李韞,實則不停觀察對方有無傷勢,試圖趁其驚魂未定時應接不暇,不讓對方迅速察覺任何端倪,更不能讓對方察覺到她的任何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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