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沒人了,不要再裝了。」
「我能如何信你?」她一把抓走手帕,一邊擦走斗大的淚珠,一邊回駁。
「你要是信我就不會突襲天政殿,而是在薇蕪g0ng殿養尊處優。我累了,我不會陪你長跪,我沒有這癖好。」突然,劉叡聽到賀樓令夾雜淚水的嗤笑。聽起來,劉叡成功説到她的痛點了,
「養尊處優?你知道我的心愿,你和晏黎最清楚我想要什麼,我不該在這里。當初我被選進g0ng,難道你一點頭緒也沒有嗎?你知道我一個人在薇蕪g0ng如何過的嗎?她們都走了,全族人指望我生皇子,我很害怕,你又知道我如何應對嗎?我快什麼也沒有了,我快Si了,你才等我上來找你。」
對,就這樣,把火氣全部發泄出來。
這才是劉叡一直認識的童年摯友。
唯有由衷地掏心掏肺,大膽把一切不滿全部説清楚,一起對付導致他們不幸的人,一起享受讓他們喜悅的世間萬物,一起以終生知己爲名T會什麼叫「活過來」的感覺。
盡管雙方不愿意承認,這對他們而言卻是痛快而愉悅的時刻。
「太后執意——」
「——太后?你還想找她當擋箭牌,敢問陛下今年多大啦?什麼一輩子的朋友,叫我藏那綠sE玩意的時候,你想過我嗎?你一次都沒有!你們很快活,快活啊,快活到把我都忘了!」
正當劉叡還想找借口反駁賀樓令時,她拋下所謂皇妃的身段,起來將手帕猛地掉在地上打斷他,越講越把他b到角落,讓他無路可走,b迫他直面她提出的種種質疑,讓他開始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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