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料到自己堂堂皇孫,居然和兩個聒噪的同齡小孩變成朋友。
不對,他居然有朋友。
大概四五歲,劉叡開始上學了。
每天,他不需要太監王治哄來哄去,自己就能自動醒來,然後m0黑坐步輦奔至學g0ng,從來沒有賴床,沒有怨言,不像賀樓令會哭鬧撒潑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像晏黎懂得婉轉達到自己的目的,可謂整個皇g0ng里最聽話的小孩。
劉叡一天的時間多數被學g0ng占據,不是背書就是被提問,根本無暇玩樂。
説實話,b起回東g0ng,b起回拓跋七娘屋里,他一向更喜歡呆在學g0ng里。
每次放學,他總會找借口到學g0ng其他花園晃悠,有時候是觀察螞蟻,有時候是觀察河流,有時候是趴在大石上觀察落在石頭的上的雨滴,總之不想直接回東g0ng,迎接他的永遠只有冰冷冷的書本提問和寫字練習,不知道幾時才能一見父親,他漸漸已經分不清學g0ng和東g0ng的區別。
要是他寫偏了一些,拓跋七娘就會罰他多寫十章;如果不能回答基於書本的問題,拓跋七娘也會罰他,罰什麼呢?不過是在更加有限的時間里多背幾篇文章。
日子久了,學g0ng的懲罰早就難不倒他了,他已經可以雙手快速抄寫,有時候累了就會閉眼臥在桌上,一手完成罰抄。
或許誰都想他十二時辰都在學習吧。
某天,學生們遇到一個不懂好好説話的先生,半節課下來昏昏yu睡,個個不時望向屋外庭院,有人看日照影子,有些人純粹看庭院來回走的g0ng人,總之沒有人能一直專注在課堂上,包括劉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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