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不回來了,她的行李都拿走了,沒說什么,就把鑰匙給我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她沒說,我問她也沒說。”池怡一五一十道。
繃不住情緒的彭檸哭了,當(dāng)著一個交往不深的陌生人,她不顧形象地嘩嘩流著眼淚,哭得克制隱忍。
“你別難過,或許她過段時間就回來了,這把鑰匙給你保管吧,你要是想過來就過來看看。”池怡遞給她一張紙巾擦眼淚。
其實她心里清楚周昊冬不會再回來了,這句話主要是安撫彭檸。
彭檸接過鑰匙,說了聲謝謝,再次回到這套房子,午后的yAn光異常燦爛,整間房子明堂堂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美好。
她走進(jìn)臥室,打開了她的衣柜,應(yīng)季的衣服全部都被帶走了,整理g凈的書桌上只剩下幾張用來墊的報紙……
彭檸再一次破防了,癱坐在地上像個小孩一樣哇哇大哭起來,她知道這次她真的不要她了,以后她的世界再也不會有周昊冬了……
無數(shù)的悔恨和愧疚讓她只恨不得這是一場夢,一場夢醒了,她就還在。
她想如果當(dāng)初能對她好一點,好好珍惜她們的感情,不要那么虛榮任X……她是不是就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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