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是君,他不希望以這個身份來壓汪東城,此時此刻卻不得不慶幸,至少他們一定會見面。
身為云麾將軍的汪東城躲不過去。
這一年來,和辰亦儒唐禹哲的通信都未曾斷過,只不過……看看信紙就知道,公子儒的信紙都是兩張起步,語氣依然溫潤如玉;唐禹哲的信紙都跟洗縮水了一樣,短小異常,通常就幾個字。
要么“安”,要么“好”,要么“安好”。
看來一年多前那次落荒而逃,他還在生氣。
汪東城想著等出了軍營就去找唐禹哲,他現在身份不在能那么肆意了,更不好意思喊唐禹哲到西北來,人家在明城待得好好的,憑什么要來。
汪東城在軍中也是最得士兵喜歡的將軍,他平易近人,最愛護士兵,脾氣也好,從來不隨便懲罰下屬,最最重要的是,他會教大家武功!
云麾將軍說了,他原來是想開個武館的。
他們的云麾將軍汪東城,武功之高強,自然是人人皆知,萬軍中突圍,還帶著一個傷員,騎的是匹快老死的馬——那場戰斗后不久,這老馬就死了,它是在睡夢中死的,也算是善終了。
那武器更是不得了,那把刀多霸氣!他們連多看兩眼都覺得遭不住,有股子冷勁直往眼睛里面鉆。
劍就溫和多了,而且削鐵如泥,輕盈之至。
春夏秋冬的輪轉很快就來,汪東城想起少年時,他們一起求學,不論季節,夏天睡在山林之間,得了熏蚊蟲的艾草就好了,其實很安逸;冬天他們擁抱在飛雪之間,總能找到一個很不錯的洞,就是那樣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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