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被困在人偶的軀殼中，不過是一抹來自未來的幻影，無法為此時(shí)的澤菲爾做什么，就算對方看上去正在無可避免地碎裂。

        人偶乖巧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任由魔王伏在自己的頸窩，淚水一滴滴砸在皮膚上，淌成冰涼的小溪。

        這是人偶唯一能為對方做到的事，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

        安靜的擁抱持續(xù)了幾分鐘，直到澤菲爾短暫地適應(yīng)疼痛。

        “……抱歉，我不該這樣?！蹦跛砷_他的身體，用袖口擦去他頸上的眼淚，“弄臟您了……稍后我就帶您去洗……唔?！?br>
        出乎意料地，人偶托著他的下巴，探出粉潤的舌尖，好奇地舔了一口他的淚水。熱乎乎的軟舌舔過臉頰，泛起一陣奇異的癢。

        澤菲爾驚愕地頓住了。

        悲苦到極點(diǎn)的眼淚也自然是咸苦到極致的，對于嗜甜的小人偶來說，真是比咖啡還可怕的東西。舌尖才嘗到一絲味道，人偶立刻皺起眉頭，“呸呸”了好一陣，吐著舌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澤菲爾的唇角抬起一點(diǎn)弧度，愛憐地?fù)徇^人偶的臉頰，而后俯下身，唇齒相貼，同人偶交換了一個(gè)苦澀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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