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臉上,表情懵懂茫然,對他的一切行為都沒什么反應。
擰開蓋子以后,里頭乳白的藥膏散發出淺淡的清香,看量幾乎沒被使用過,最多只淺淺挖了一道。
這就是澤菲爾衣物下新舊疤痕交錯,只有臉頰看上去完好俊朗的原因。
“它會有用嗎?看上去不是我們大陸的東西,我不知道它的保存期限是否和通常的藥物一樣長。”
小少爺點點頭,想說些什么,卻組合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語句。他徒勞地咿咿呀呀幾聲,困惑地皺起臉。
被催眠的小魅魔不會有抗拒他的能力,只可能是有什么更強大的東西阻止了他。大概是什么魔族的魔法吧,或者是什么禁術,讓被施術者無法說出特定的事件。少爺身上的秘密尚未不明朗,他只能籠統地歸因于是魔族的手段。
好在他現在進入教廷,有最優質的資源,可以好好研究教廷珍藏的禁書古籍,這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好事。
澤菲爾給他的指尖上藥,隨口道:“不能說的話不要勉強,少爺。”
“唔……”伊恩有些沮喪,失落地垂下腦袋,“對不起。”
這一聲道歉就如同被貓兒的肉墊輕觸臉頰,一點絨絨的皮毛撫在頰邊,只會讓他生出無限的憐惜與愛意。
怎么會有這么乖巧可愛的小主人呢?不過是被慣得嬌氣了些,本性那樣善良單純,根本沒有外人說的那么盛氣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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