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滿頭霧水地啜了一口紅茶。
“那您還會有別的狗……我是說,您還會撿別人回來嗎?像撿我一樣?”
“應該不會……唔,也說不定。”如果臨時有別的重要劇情人物,保不準他也會撈回來看看。
聞言,澤菲爾面色一變,欲言又止地張口,而后又沉默地閉上嘴。
……他有什么立場讓主人只有他一條狗呢?
他的心情不好,于是一整天就更加沉默寡言,像一道影子一般跟隨在主人身后。
伊恩對此沒有任何反應,有兩個原因——因為澤菲爾平日里也是一副話少面癱的模樣,根本察覺不到他情緒變化的原因,不如說察覺到他的情緒都是困難的,整天擺著一副冷臉,誰知道青春期的別扭小孩在偷偷想什么有的沒的。
第二個原因自然是下體奇怪的酸麻感。
晨起開始就隱約有怪異的感受,小幅度的移動倒是還好,但是如果走路的時間長一點,根本無法忍耐下體詭異的感受——黏糊糊的,就像是失禁了一樣。
小少爺苦惱地蹙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又找不出理由支開澤菲爾自己查看有沒有失禁。開玩笑,這也太丟人了!沒辦法,他只能吩咐對方取消今天的馬術課。后者低頭應聲,沒有泄露分毫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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