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角都看不見……哦,這里呢。”戴著堅硬鎧甲的手指隨意地敲了敲伊恩頭頂的魔角,“這么小,在魔族算幼崽吧?”
“……”
頭皮被扯得痛到麻木,敏感至極的幼角被硬物無情地敲打,伊恩疼得渾身發冷,虛弱地呻吟——或者說他以為自己在呻吟。實際上他紋絲未動,連眼珠都沒轉一下,只是呆滯地被扯著頭發坐在泥地里,像被抓住絲線的提線木偶。
“幼崽也是魔族,魔族都該死。”
“行了,該死不該死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我們的任務完成了,把他帶回去吧。”
一個騎士把他身上簡單地查了一遍,疑惑道:“圣物在他身上嗎?”
“教皇親眼看著他拿走的,還能有假嗎?”
“他剩下的同伙早就死在昨晚了,就只有他一個被我們攆得跑了這么遠。他昨天就被主教下過禁用魔法的魔咒,用傳送送走圣物是不可能的。”
“一個魔族身上光明元素那么強,怎么可能會這樣?肯定是把圣物藏在哪兒了。”另一個騎士說,“直接帶回去吧,讓拷問官想辦法。”
伊恩合上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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