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方剛的十六歲少年全身都被屬于伊恩的氣息包裹,耳邊是輕淺的呼吸聲。只要一閉上眼,他的眼前就會浮現嬌嫩青澀的狹小肉縫,秀氣的小陰莖,踏在他心尖的那只柔嫩的足,還有那雙含著淚水和嗔怒的綠眼睛。
好想看那雙眼哭,想舔舐眸中的眼淚,想看那張臉露出……更多生動的表情。
先前被冷水壓制的情欲不但沒有就此消退,反而狂亂地成倍卷土重來。
大概是被所有人呵護養育在溫室里,小少爺無比缺乏警惕性,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對于一個正常男性,尤其是對澤菲爾有多大的誘惑力。
不然他怎么會不僅用暖床作為“懲罰”,還用平淡的口吻讓對方滾到床的另一邊睡,自己則貓兒似的蜷在床的另一側,在覬覦者身側睡得毫無防備。
可是澤菲爾不同。他從五六歲的年紀就不斷看著父親帶新的女人進入臥房,虛掩的房門后是翻云覆雨。在十多歲對性尚且懵懂的年紀,他就給自己紓解過性欲,和純潔單純的伊恩截然相反。
無知的小少爺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比如送給一個人藏著珠寶的貼身內衣,含義是邀請對方做自己的男寵。
如今他倒真的希望主人送給他那些珠寶的時候,心底的愿望正是如此,但他不能扭曲主人的善意。
湛藍的眼眸中翻涌著熾熱粘稠的情緒,澤菲爾咬住舌尖,微弱的痛覺呼喚著他的理智,也克制住他向伊恩的方向探出的指尖。
這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一切,是他要效忠一生的存在。
……可是他卻對著主人勃起了,甚至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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