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菲爾的頭埋得更低,閉上眼睛,喉結上下滾動。
“沒有,現在的溫度正好,少爺。”
伊恩狐疑地看著他。
好奇怪,平時恨不得盯著自己不挪開眼神,為什么忽然頭都不抬了?
算了,可能青春期是這樣突然有奇怪的想法吧,還是要多給一點包容。
“給我擦頭發……”伊恩在沙發上落座,忽然意識到什么,“哦,忘記你是傷員了。算了,我沒有折騰病號的愛好,幫我把菲亞喊來。”
澤菲爾連忙抬起頭,急切道:“我可以的,您不用喊別人。”
“嗯?”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可以,他上前幾步,動作生疏地解開繞在發間的布巾。濕軟的黑發落在他的掌心,散發著淺淡的橙花精油香氣。
微長的頭發垂下正好過線條明顯的蝴蝶骨,微卷的發絲手感柔軟,仿佛在撫摸絲綢一般順滑。他用指尖托起幾縷黑發,更加濃郁的橙花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幾乎讓他頭暈目眩,心臟砰砰直跳,胸口滿溢著難言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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