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一口葡萄汁喝到一半,險些噴出去。
“……噗、咳咳!你叫我什么??”
“主人。”澤菲爾重復道。
“……”
“您不是想讓我做您的狗嗎?”他微微偏頭,亞麻色的短發翹了翹,“那我不應該稱呼您為主人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總覺得好像奇怪的py。
想不到當時口不擇言亂說的話居然被記到現在,伊恩長長嘆了一口氣,體驗到什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無語凝噎半晌,他放棄和那雙無辜的藍眸對視,絕望道:“別人怎么叫,你也怎么叫就行了。你又沒什么特殊的,別把自己地位放太……太奇怪。”
澤菲爾從善如流應下,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的主人。湛藍的眼睛仿若春日的湖泊,含著十足的馴順。
伊恩正理著一腦袋亂麻,不過是走上片刻神,半桌子的肉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他瞳孔地震,看了看滿桌的空盤,又看了一眼正在擦嘴的男主,對方投來一個疑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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