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分出一絲視線去看降谷零的臉,主動向戀人求歡這種事在他人生中還真是第一次,羞恥心幾乎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降谷零即使將頭撇過去也只來得及看到對方被羞赧染紅的耳根,他迷人的紫sE雙眼在一瞬間晦暗了幾分,連瞳孔都放大了些,像是漂亮的豹子瞧上獵物後安靜的蟄伏。
景還是太高看他了,他想。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拒絕得了Ai人的邀請呢,他的唇角因為意外的驚喜g起,下唇輕輕掠過對方的耳際,像是劇場開始前的帷幕升起,將低語送進諸伏景光的耳畔。
「我也是?!?br>
以這句話作為起點,他用鋒利的犬齒摩娑了下諸伏景光的後頸,感受著懷里身軀一瞬間的緊張,他很清楚景在期待什麼,但這是那個人養成的壞習慣,他一點也不想照做,所以他并沒有選擇就這樣下口,而是順著頸側一路向下,越過鎖骨,讓雙手蜿蜒到了x口。
如果是往常,他肯定會對他的r首Ai撫再三才舍得離去,但今時不同往日,Ai人的因為即將到來的哺育工作已經有些許隆起,即使只是輕拂都帶著暖意,棗紅挺立在冷空氣中,隨著緊張的吐息難耐的起伏,每一次動作都在催促他的臨幸。但遺憾的是,孕夫x前的顫栗不論再誘人也動不得,有g0ng縮的可能,所以降谷零只得戀戀不舍的在紅莓上輕輕落下了一吻,就讓動作繼續向下。他用雙手小心翼翼的虛扶起諸伏景光的孕肚,在這帶著情慾和臆想的夜晚,他留下了一個飽含親情的吻,留給他們即將誕生的孩子。
他們確實很久沒做了,只是簡單的套弄都能讓對方氣喘連連,降谷零單手拂過前面的柱身,指尖輕輾頂端的的凹陷處,換來了一些Sh潤的前列腺Ye和幾下短促的哼聲。和的yjIng就像是孩子一樣小巧,x口卻又b不上omega一樣更有彈X,但這兩者在諸伏景光身上都呈現一種剛剛好的大小,整齊,同時又令人Ai不釋手地排列在降谷零的眼前,他半跪在床前,就著已經沾Sh被褥的yYe將手指探進諸伏景光的xia0x里。
溫暖的腔內m0起來b以前要緊了一些,也更厚實一些,這可能是因為身T在為了寶寶的誕生做準備,但也有可能是另一位擁有者手法太粗暴的問題,降谷零短暫的皺眉後就快速的把某個針織帽從腦海里抹去,再多想帽子一秒鐘他都覺得自己要軟掉了。
他一手專心的擴張著即將要迎接自己的腔室,另一邊則用手和唇舌輾弄著諸伏景光的前面和Y蒂,長期持槍的指節之間帶有厚繭,粗糙的很,此時卻在一次次擦過黏膜時帶起更多的顫抖,間或輕咬小豆豆的動作也與之共鳴,引起戀人短促的輕叫。
手指增加到四根的時候,諸伏景光把原本掩著臉的手伸了下來,他強y地捧起降谷零的臉,b自己和那雙儼然已經是野獸的雙瞳對視,語氣卻是可憐兮兮的哀求他,告訴他已經可以了。
受限於隆起的孕肚,他們能夠選擇的T位不多,降谷零回到床上,將後背半靠於床板,諸伏景光坐在他的跨部上,抬起漉漉的x口摩擦了下alpha挺立的柱身,把麥沾的亮晶晶的,他一手扶著柱身,一手撐著對方的大腿借力,一點一點地把降谷零的給吞進去。
就算經過仔細的擴張,alpha的尺寸對beta狹窄的通道而言還是有些辛苦,他低垂著眼,磨磨蹭蹭的向下,頂到底時輕吐了一口濁氣,久違的飽脹感讓他紅透了臉,他永遠也不能習慣面對面的所有T位,因為alpha們野獸般飽含慾望的目光每每都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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