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眼前的事實由不得他去逃避,他無法從他的生理天X中提出一個能讓他們都接受的方案,這些方法都會徒然的讓他們之中的一人承擔過量的風險,他沒有一刻b那時更埋怨自己的血,埋怨這個讓他成為alpha的命運。
他們後來再也沒有提過這個話題,就像是一道永遠也不會痊癒的傷口,只要不要去觸碰就不會疼痛,在現狀不變的此時此刻,在降谷零遇見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會令他喪失對諸伏景光的深Ai的靈魂之番以前,他們還是能陪在彼此身邊,只是不能夠以伴侶的身分,而是以最好的,最重要的親友的身分。
他也曾悲觀的想過,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他至Si都碰不上命運之番,就算一生都只能卑鄙的仗著易感期短暫的占有諸伏景光,他也愿意,也想就這樣待在諸伏景光身邊。
他的幼馴染應該是多少有意識到他的想法,所以才一直縱容著他的任X,這份溺Ai在讓他再次確認他確實是被Ai著的同時,又讓他感到無端的悲傷。他們的想法在很多時候都是相通的,在諸伏景光隨時做好離開降谷零的心理準備的時候,他也無數次告誡過自己,如果諸伏景光真的遇到了可以做為自己半身的beta,那麼就算做不到祝福他的未來,他也必須要讓自己離開對方後半段的人生。
但就算他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諸伏景光另一半的位置也該是讓給beta,而不是一個跟他一樣應該自覺退場的alpha!!
降谷零理智上知道自己應該更冷靜一點,更沉得住氣一點,而不是這麼莽撞地打斷赤井秀一的話,但他真的聽夠了,他真的不想再聽另一個沒有資格的alpha跟他心Ai的人傾訴自己為什麼喜歡他。
而且,真的當他什麼也沒想過嗎,赤井秀一提的方法他也想過啊,拔除腺T的手術,只要能夠讓他和諸伏景光在一起,什麼樣的手段對他而言都無所謂,但這個手術雖然在明面上的成功率很高,缺失腺會出現什麼後遺癥,以現階段的研究來看根本都還沒有定論,這種情況下想要諸伏景光的首肯根本就是在癡人說夢,即使他自己悄悄去做完手術,也只會惹得對方的擔心和自責,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希望和他在一起的諸伏景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即將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諸伏景光現在只覺得很困擾,因為他現在正被夾在兩個alpha的修羅場之中,這本來應該會是某個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的權利的,只是不巧被他搶了。
他不知道赤井秀一是不是故意的,因為他認為以alpha敏銳的五感來說,想要發現另一個躲在普通木制門板後面偷聽的alpha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但這個人還偏偏選在這種時候跟他告白,如果這不是存心和降谷零宣戰的話,那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其他更好的引戰方式了。
是的,他其實有察覺到赤井秀一貌似對他有那麼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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