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花貓的尾巴晃著,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肩上,尹元鶴只是低頭,然后像又深又長的盡頭走去,一人一貓,在寬廣的天地間。
好小。
“就算是為了我,為了一個(gè)Ai惜你身子遠(yuǎn)勝過你的別人,你Ai惜你自己,難么。”
“不難。”
貓兒的尾巴不晃了,蹭過她敏感的脖子,而后團(tuán)著,裹在一邊。
“你是要故意叫我不開心么。”
“我沒有!……”
她有太多話想說,卻總是說不出,太長,太久,太深厚,深厚到用語言表達(dá)不出一二,太寬廣到一輩子,都說不完。
更何況她沒有一輩子了。
尹元鶴時(shí)常一邊因?yàn)槎景l(fā)的疼痛一邊在夜里夢到她站在十字街頭,一個(gè)只有一半壽命的人,夢到一個(gè)多可悲,多難過的人,那么拼了命的想讓誰不要忘了她,最后卻抵不過時(shí)間。
——所以一開口,她就要說不停,她要口若懸河,要那么文思泉涌的用日思夜想,念過這么多次的一切,一切,都要告訴她,毫無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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