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的寒光映照著她的面龐,尹元鶴清清楚楚的看見自己眼中的慌亂,短短的一剎那,令她如墜冰窟——為什么?
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帶著些不易察覺的顫,她慢慢拉開椅子,而后起身,黎霏琳的匕首也牢牢的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她低頭看了看地板,最后只吐出一個字。
那把匕首做工JiNg美,上頭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在燭光下反S著幽冷的光澤。
她知道這把匕首的刃是怎樣的長,也知道切割進r0U里時有多么的利,也知道握刀的人的那年是怎樣欣喜地收下這柄她送給她的禮物。
但她不知道為什么握刀的人用這把明明知道刃是怎么長,切是怎么切的刀,向自己的時候,會這么慌亂。
霎時間,盤根錯節大樹的根又一次被水浸泡久似的,開始發臭了,然后整棵樹都要傾倒了。
&真的有那么偉大么?
&能夠支持一個人甘心將自己的命毫無保留的留給另一個人么?
她起身的時候身邊的黎霏琳也跟著動,不過卻湊近了她一些,手卻在劉樅看不見的暗處,輕輕地拉住尹元鶴的手指。
劉樅到底還是一碗水端平的男人,畢竟有求于尹元鶴,也是走上前來拉住黎霏琳的手:“霏琳,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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