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見黎霏琳,而后連帶著一用追溯到一個叫左寰的人。
你長舒一口氣,不明白這個問題的意義是什么,最后其實你也不太明白為什么那時你要回答那個聲音你甘心是因為左寰呢。
噢。
你突然想到一個不好的事。
虛假的因果,就如同塵封的書信和回憶,拼了命地忘卻,卻總在午夜夢回束縛住你,讓你永世不得超生一般,討得你總難受。
你在騙自己吧。
其實你可以忘了,釋懷,或者用別的沖淡,但你無論哪個都不能釋懷。
你可以通過關上窗來封鎖視線,那么你就不知道有蟬,不知道是夏。
你也可以通過堵住自己的耳朵,那么你也聽不見蟬了。
但夏還是夏,蟬還是蟬。
就像左寰還是左寰,黎霏琳還是黎霏琳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