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黑尾上班到尾聲便會開始偏頭痛,怎麼想都是壓力使然。
本就富有高敏銳的天賦,再搭上成就的攀升繩索,擴域後的權責掌控或許會形成抵觸,使重任的乘載存在著平衡失調的風險。
此刻,孤爪躡手躡腳地坐ShAnG,再挪移到床頭柜的位置,同時黑尾大幅度動一下身子,看來還沒完全睡著。於是孤爪緩緩拉扯著如圍墻般直立的枕頭,希望能指引對方翻回舒適歇息的門道,也希望自己能替代這些棉料為其驅逐寂寥。
「小黑,為什麼我這麼冷血無情你還會喜歡我?」
「因為我相信,靠我熾熱的血Ye總能溫暖你,喚醒你的良知。」
——看來是失準了吧。心情欠佳的家伙怎麼還能P話。
聽到枕邊人的冷哼聲,黑尾這才撐起嘴角瞇著眼,識相地轉動身子為仰躺,并讀出與上方對眼到的指示,將自己的頭部調整至可以剛好卡在坐姿者張開腿的V型縫隙位置,接受著世界的的私家專屬療程。
孤爪坐著的尾椎靠著床頭柜,并將視線壓低,專注以指腹輕按著眼頭與鼻梁中間處降壓,再沿著眉角擴散到太yAnx及耳屏,溫柔又仔細地反覆數次。黑尾原先交握在x前合拳慢慢解散,抿扁的唇松弛為一般弧線,閉著雙目的呼x1節奏亦恢復祥和的規律。
安慰或鼓勵之類的事向來麻煩又棘手;但對戀人除外,再如何瑣碎,孤爪都愿意傾注耐心去嘗試。
「研磨??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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