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在黑尾出征前,還有臨時抱佛腳參考化妝教學影片,替其創作簡單的Y柔妝發。
返家的路上,黑尾雖然換回制服,臉妝卻尚未卸除;導致每一瞬對眼都像散播病T般,將種種的撫媚殘影都入侵到大腦海馬,對荷爾蒙造成迫害。
孤爪詢問黑尾,站一整天會累嗎。黑尾說,倒還好,主要是口渴了整天,那幫人馬話都不會停的,另外,付費照居然都是被要求做可Ai表情,惡呃,想到那些照片要是外流??
「這套先別還吧。再借一天。」孤爪突然打岔。
「嗯?為什麼不還?」黑尾訝異著。這都快要走到租衣店了。
「小黑前幾天不是說要單挑那個排球游戲,走啊,現在去你家玩,你家今天不是沒大人?打個幾場,累計最輸的穿這套睡覺。」
「哈嗄——?」
孤爪淡然又平鋪直敘的邀約,怎樣都跟被路燈照得發亮的豎瞳形成對b。
今日運勢差到不行,接連輸掉附加賭注的決斗,黑尾希望這些晦氣可以用來抵銷掉排球場上的歹運成分。
雖然黑尾是愿賭服輸的,但眼見孤爪一臉降伏不住期待的監視,他故意放慢動作。脫衣服扭扭捏捏,拉個拉鏈不俐落害得軌道卡住只能重復上下蹉跎,衣料殘留著食物和汗味,穿回去彷佛是在接受嗅覺酷刑。最後,黑尾才正要撕開新的網襪,就被眼前原先端坐的人突襲推倒。
孤爪等不下去了。就如同第一次的偷嚐禁果,沒在管誘導違規會怎樣。扣上板機,槍都貼附到洞口了,居下風的一方,才在渾渾噩噩中意識到事態不對,可惜全都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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