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把身T壓的很低,影山順勢用手攀上他的肩膀,他用逐漸被快感麻痹的大腦思考了一下要親吻眼前的人,還是要抱緊他,最後他把自己的額頭印上他的,他想要看著他,每一分每一秒都看著他。
希望我的眼神不要太露骨,影山在喘息的片刻這樣祈禱著。
他的眼神何以用露骨來形容,及川甚至有一秒覺得影山或許就將這樣融化成他的一部分。在這非b尋常的xa中,及川的思緒卻異常的清晰,他注視著影山所有的動作,聆聽他的每一次SHeNY1N,他像是懸在更高的地方,從那上帝視角里俯瞰影山Ai他的模樣。
他很清楚影山喜歡他,但那份Ai與從前那些喜歡他的人卻有點不一樣,那些人Ai他的容貌,Ai他的T貼和談吐,Ai那些他美好的一切。但除了那些以外,影山還Ai他捉m0不透的壞脾氣,Ai他傷疤遍布的人生,大概就連他不Ai他的模樣,他都喜歡。
影山飛雄Ai的是及川徹,Ai的是這個人的全部,不論他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一直Ai著他。
這個認知讓他變得好輕松,他好像只需要享受影山的Ai就好。
但歸根究柢,心動是什麼感覺呢?在概念上,他知道心動的模樣,甚至能對他人侃侃而談人心動時看上去是什麼樣子,這聽上去實在很Ga0笑,一個空有理論知識的人竟然在向別人傳授戀Ai實戰經驗談,與其說他是在分享經驗,倒不如以描繪一個理想藍圖來形容要更準確一些。
他也曾想像過自己心動的樣子,想像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一個人、想要擁抱他、為他毫無理由的鼓動心臟,他想要見見那個不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思考的自己。
他單手托起影山的側臉,他好像想要他吻他,所以他給了那個好像在忍耐著什麼的人一個吻,唇舌糾纏的觸覺溫熱而熟悉,能更多的滿足被Ai的渴求。然後他漸漸放緩下身的動作,從大開大合過渡到淺淺的廝磨,他找到了那個總是令影山下意識挺起腰的位置,就在左側偏上,b較里面的地方,帶有微微的突起,每次在那里進出都不是那麼順利,所以他改成只磨蹭那里。
影山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明顯變大了些,一開始是斷斷續續的SHeNY1N,後來是忽高忽低的喘氣,那張嘴一次要做那麼多動作,及川多少有些擔心他會不會呼x1不過來。但很快他也漸漸沒那個閑情逸致去擔心影山了,後x在不停地緊縮,每一下都將他箍得更緊,即使只是想小幅度的進出也顯得困難,於是他稍稍拉開他和影山的距離,重新將吻落在了影山被cHa0熱燻的紅紅的眼角,接著吻他的面頰,吻他發紅的鼻尖,最後他和影山交換了一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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