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卓冉肯定會如此回答，可如今心里有鬼，看什麼都沒底氣。

        她在廟宇外頭不自覺止住腳步，雙目靜靜凝視建筑深處，廟中央，殿深處，幽暗之地，祝夏大君的神像就在那兒。

        五歲小孩兒樣貌，垂著眼眸，手短腳短，臉蛋r0U嘟嘟，明明全是無害的要素，但配上淡淡薰香和裊裊煙霧，莫名就染上詭譎的淡漠。

        遙想她跟那神像還是同樣年歲的小孩兒時，曾指著神像問。

        「小孩子也能當神明？」

        她媽卻是直接折了她指著神明的手指骨，「誰讓你亂指，沒禮貌！」

        小卓冉訥訥收回小手，心有不甘，「他看上去跟我一樣大，怎麼就能當神明了？」

        「祝夏大君是長興半山最後一人，是留在這片大陸上最後一個「一生一愿」，以他之能足以拯救世界，當然是神明。」

        卓冉消化了一下，皺眉深問，「所以他是人，還活著，但Si了就會成為神？」

        「是，我們以大君尊稱。」

        「那跟外面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士不就是一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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