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不就是一個不懂人間疾苦的殺人魔嗎？

        「你就當我改邪歸正了啊。」

        ——我是正？

        那是重點嗎？

        卓冉徹底無語：「……改正歸邪也可以。」

        祝夏的笑容稍稍收斂，眼神偏向別處。

        他本就擅長猜忌人心，如卓冉這般一望見底的家伙，他若看不懂她眼神里的凝重與責任，簡直白活一遭。

        ——不論是長興半山時代，還是盈殊能源時代，永遠存在利慾薰心者，也永遠存在孤苦無依者，世代不斷交替，承擔責任的人不斷改變，嬴姝的愿望存在或不存在，世界會因此變得更好或更差，誰曉得呢？

        ——所以，你也不需要愧疚，神靈的世代已經結束了，只能由後人定奪，現在是你們的時代，自然也有你們得去承受的事情。

        祝夏很少長篇大論，如今這番發言，倒真像個活了五百歲的睿智長者，輕松灑脫，毫無罣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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