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這世界上,是多數人服從少數,多數人繼承少數人的意志,這種叫勢,那段瑢瑾認為這也太不公平了。難道不是應該少數服從多數嗎?
并不是少數服從多數,而是那少數人,向來與多數人是割裂的。
“瑾兒,攻打荒都并不是你叔父一人的決定,也不完全是我們赫連王族的決定,你去問問鎏金城的每個人,哪一個不想報這血海深仇?”鐵凝香道。
“仇恨向來是最好的理由。”段瑢瑾冷冷道,“但你們都Ga0錯了一點,你們不明白,仇恨是會延續的,永無止境的。”
“仇恨當然會延續,當然會永無止境,我們也想讓仇恨中終結,但仇恨終結的辦法,只能是以同樣的方式奉還。”鐵凝香無奈道。
“叔母,我問你,倘若我們這次完全攻下了荒都,將他們血洗g凈,不,不可能會血洗g凈,一定會有人僥幸存活。”段瑢瑾沉沉道。
鐵凝香想到了自己,她確實是僥幸活下來的,“是啊,荒都人并不會全被殺g凈,一定會留些下來,瑾兒,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這留下來的這批人,必定會埋下仇恨的種子,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十年,二十年,待他們力量足夠,必定會來攻打鎏金。”
鐵凝香頓了頓,“…這是自然。”
“呵呵,之后我們鎏金城的人再以這種方式記下仇恨,勢頭到了,再攻打荒都,無窮反復,沒有終止,對不對,叔母?”
鐵凝香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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