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鄧軍說葉檸回來了，林摯一邊給她發消息一邊往外走，結果走遍了警局也沒看見她。

        “人呢？”

        鄧軍不會騙他吧？

        他g脆走出警局，去看停車坪里蔣窈的車在不在。

        路燈這幾天壞了，警局前面的路一片黑，林摯隱約可以看到前面有幾個身影，但看不真切。路過其中一個高個子男時，他陡然聽見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

        “你是林摯，對嗎？”

        街道里的車燈打過來，正好照在那人臉上。

        是楊惟帆。

        下班之前，楊惟帆接到了同學和魏阿姨給他的回信。

        【兄弟，不是我不幫你，這東西真的查不到，我親戚問了好多人都是這樣說的，只探出來幾句，我都發給你了。】

        【小帆，阿姨也幫不到你，檸檸見著我就躲，我想問也問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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