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惟帆過分地從身后抱住她的腰,臉貼上她后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和他一樣的沐浴露香氣。
他什么時候力氣變得這么大了?
葉檸無奈,剛想強行用力量壓過他,就聽見他在說:“傷口好痛。”
她一下就緊張起來,不再掙扎,而是著急問他:“是什么痛,要不要緊?”
楊惟帆在暗處笑了出來,抱她抱得更緊,低喃著:“這樣就不痛了…”
他又騙她,以這樣的方式。
葉檸依然次次都上當,對于他的傷勢,她b任何人都要更加緊張。
“檸檸。”
他閉上眼,說:“想推開我的話,要說些更狠心的話才行。”
葉檸徹底卸了力,任由他抱著。
有些事越刻意遺忘,反而越經常會想起。
在藍城小區同居的那些年,楊惟帆經常會從后抱著她睡,睡前是這樣的姿勢,在睡著以后會變成各睡各的狀態,但只要他b她先醒來,葉檸睜開眼的時候就一定是在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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