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射嗎?”
少年身體一顫。
這是他數(shù)個月來第一次聽見聲音,少年像是忘記了剛才的痛苦,不自覺下賤的對男人生出依戀。
他不自覺的點點頭,又猶豫的搖頭。
比起已經(jīng)習慣的身體上的痛苦,少年更期盼一直聽見聲音,他下意識的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仰起頭,像是在征求男人的意見。
男人有一下沒一下的頂弄著少年的前列腺和膀胱。
快感與被近乎撕裂的痛苦幾乎是同時進行。
但是隨著痛苦到達一種上限,快感被無限放大。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把耳塞塞回去?!蹦腥讼袷锹犚娏松倌甑男穆?,他手伸了下去,又是按壓又是撫摸,刺激著他的分身。
早已熟識的快感被逐漸喚醒,少年無聲的發(fā)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呻吟,陰莖硬挺著流出前列腺液。
男人卻給予了更加嚴酷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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