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除了他自己嘴上說自己是兄弟之外,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別說現世他靈臺閉塞的情況,就算是另一個世界,他和施玦也不是人,是妖,他們是靈魂同胞,卻不是血脈雙生,兩條蛇長得一點也不一樣,拿不出一點證據。
于是施瑯說:“你讓喻玉見我一面,就知道了?!?br>
寧勝將他認定為狂熱的喻玉粉絲了,千方百計只為見他一面,于是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勸道:“有必要嗎?孩子,你這么千方百計接近他,甚至不惜溜進公司里,偽裝是他的親戚,你家里人知道了會怎么想?喻玉知道了會怎么想?……”
他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忽然這小藝人就抓住了他的手,湊近了他,可憐巴巴地說:“寧勝哥,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還指責我圖謀不軌呢?……”
他泫然欲泣,寧勝被他搞得迷迷瞪瞪的,恍惚之間就安慰他起來了。
等他回過神來,那小藝人已經走了。他獨自一人抓住一只從口袋里摸出來的筆站在走廊上。
剛剛發生了什么,已經半點不記得了。
那邊,施瑯手上拿著一張寫著一串數字的紙,高高興興地從公司后門走了出來。
上面是喻玉的經紀人李紅姐的電話號碼,寧勝那傻乎乎的小胖子稍微被他引導一下,就把電話寫給他了。
施瑯洋洋自得,走到大街上,馬路上車來車往,川流不息,施瑯走到一個自助電話亭旁邊,向旁邊的路人詢問了一下該怎么用,然后就“請”他幫忙把號碼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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