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施瑯懷疑孟虎生的來頭,仔細思量一番,他也確實奇怪。不僅同心虔和尚長得像極了,而且仿佛對施瑯的妖氣免疫一樣。
妖邪之物充滿了陰氣,如同聊齋志異中的鬼怪一樣,惹到身上便會影響心境與身體,輕則腰酸背痛,重則如同曾紅棉這般抑郁尋死。
可孟虎生卻跟沒事人一樣,同施瑯廝混了這么久,依舊活蹦亂跳。
而且施瑯覺得他身上的氣味相當與眾不同,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施瑯每次見著他,都覺得腹中饑餓,想啃啃他解饞。
兩人爽快地干了一番,都排解了心中的煩悶,施瑯從他身上吸取了精氣,美美地煉化去了。
翌日一早,雨停了,鳥叫聲嘰嘰喳喳,好像被困在接連幾日的雨中的無聊煩悶都一口氣叫了出來,好不熱鬧。孟虎生早早起來做了早飯,施瑯正在恢復法力,躺在床上不愿意起來。
到了中午,孟虎生也看不下去了,把施瑯拉扯起來吃飯。
然而一直到過午后,曾紅棉都未醒來。
她身體回了溫,不再冰冷,正如個普通的活人,身上的傷口也止住了血,面色漸漸紅潤起來,可依舊緊閉著眼沉睡著,沒有蘇醒的跡象。
中途孟虎生怕她缺水出事,用溫水蘸濕了她的唇幾次。
施瑯說:“紅棉姊不是醒不來,是不想醒。她恐怕是不愿意睜開眼睛面對這個世界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