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發現施瑯盯著他看,勾著唇角就過去搭住施瑯的肩膀,帶著他一起往里面走。
他的手臂也抽長了,可以感受到他臂上的肌肉,裹在寬松的襯衫衣袖下邊,好像被人模人樣的衣裳隱藏起來的野獸。他的肉體是如此熾熱,隔著柔軟的布料,施瑯的后頸能感受到他皮膚的溫度。他的動作確實是放松的,仿佛某類捕食者游刃有余地巡視自己的領地。
他身上噴了香水,施瑯就這么被捕獲入香氣編織的搖籃中。
接應員替他們按下電梯,電梯往上攀升,到了某一層,電梯門打開了。
施瑯聽見“咚咚咚”的音樂聲,很大,震得地板都在顫動。
陸哥帶著他,和譚遷兩個人走進了酒吧。
巨大的音樂聲,昏暗的空間中閃爍著五光十色的燈光,無數年輕的男男女女跳著舞扭在一起,氣氛燥熱,直點燃所有人的身體,他們穿著漂亮昂貴的衣服裙子,亮晶晶的首飾迷了人的眼睛,涂著口紅或者眼影的臉龐在黑暗中如流光滑過,空氣中彌漫著香水味和各種酒精飲料味混雜在一起的味道,迷亂又混雜。
施瑯被這震耳欲聾的聲音鎮住了,各種胭脂香水味往鼻子里鉆,很快就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偏偏陸哥攬著他的腰鉆進了人群,一個個性感漂亮的姑娘從他身邊走過,有的還朝陸哥搭訕,施瑯在其中被迷得暈頭轉向。好不容易陸哥抱著他走到一卡座坐下,他才得以擁有喘息的片刻。
“盧逸興你個王八蛋,一眨眼就把我們拋下了!你趕著來投胎啊!”陸哥朝他的玩伴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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