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接收到了光亮,微微睜大了眼,看清了周圍:他們還在破廟中,然而天卻已大亮,雨也停了,地上殘余的水泊倒影出天空,還有空氣中的清新水汽提醒著他,確確實(shí)實(shí)下過一場大雨。
那邊麻子臉還在辯解著,公子卻絲毫沒有心情去聽他說什么了,他站起身,捂著腦袋,瞪大了眼睛走向那尊破敗的菩薩像。菩薩掉了一半的腦袋,低眉垂眼,那僅存的一只眼睛好似慈悲地注視著他。
“喂,你出來啊!”他瞪著菩薩像,大喊。
“出來……什么出來?”麻子臉在后面疑惑道。
公子等了半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不由得心中急躁起來,他繞著菩薩像轉(zhuǎn)了幾圈,而后狠狠一腳踹在菩薩像的腳上:“你再不出來,我就把這廟拆了!把你炸了!”
麻子臉急起來:“公子,你在說什么呀?這里哪有別人,叫什么東西出來?您別嚇小的了,您可不能、您可不能瘋了哇!”
公子好像才意識(shí)在場還有第三個(gè)人似的,噔噔噔跑到麻子臉面前,戾聲道:“我問你,昨天你看見了什么?聽見了什么?”
麻子臉愣住了,他說:“公子,昨天不是一覺睡到大天亮么?難不成您做夢了?”
公子狐疑地審視他,半晌,才道:“你真沒看見?”
麻子臉當(dāng)即點(diǎn)頭哈腰:“公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跟了您快十年了,我是什么人您還不知道嗎?我騙誰都不可能騙您的——您可還記得您小時(shí)候偷鳥蛋從樹上摔下來,還是我替您瞞著的,您瞧,我那時(shí)受罰大腿上的疤現(xiàn)在還在呢!”他說著就扒了褲子,露出后腿一道丑陋的疤痕來。
“行了行了!”公子連忙喊他穿上褲子,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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