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菩薩像的腳邊,居然有一株鮮紅的花長著,在風中輕微擺動,好似相當愜意的樣子。
兩人連忙踏入破廟,麻子臉渾身染泥,但還是飛快地繞著破廟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埋伏,發覺這鳥不拉屎的破廟只有他和公子兩個人后,才放下心,將情況告訴矮個子。
那矮個子卻察覺他踏入破廟時感到一股寒意漫上身體,好似來到一個極陰的地方。但他也別無先擇,要么在此處避雨,要么就到外面淋雨,后者真的會讓人死的。
他踢麻子臉的屁股,令他趕緊收拾出一處干凈的地方讓人休息,自己解下了蒙面的麻布。麻布已經濕透,吸飽了水沉甸甸的,壓得人頭昏腦漲。頭發和衣服自然也濕透了,一縷縷黏在身上,活像一個落湯雞。
落湯雞四周環視一圈破廟,不知怎的覺得這尊菩薩像十分邪氣,不由得盯著它看了許久。可怎么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放棄了觀察。
此時麻子臉也飛快地掃出一片干凈的沒有碎瓦的地面,拔了干爽的野草鋪在地上,勉強可以供人休息。矮個子坐到野草上,一邊脫鞋襪一邊嫌棄道:“這什么破地方,惡心死了,叫本公子的朋友知道我睡在這種地方,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了!”
麻子臉諂媚地說:“公子,這叫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您今后回去了,定是其余公子們當中最頂了尖的那個!”
矮個子剜了他一眼,“用得著你說,本公子不用吃苦,也是人上人!”
麻子臉點頭稱是。
兩個人已經累壞了,折騰了一陣子便相繼歇息了。那麻子臉本守在矮個子身邊放哨,但因為太過勞累,居然坐著昏睡過去了。
施瑯化作蛇形,躲在破敗菩薩像腦后那恰好破了一半的缺口處。等到兩個人昏睡過去,再也沒了聲響,才緩緩松下心中的氣,蠕動身體,從菩薩像上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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