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焦急萬分地叫孔大鵬從家里家外到處找遍了車鏈子,花了半小時(shí),什么也沒找到。又讓家里那大黃狗去聞那三輪車,看看能不能把這鏈子找出來。
孔大鵬便偷偷踹了那大黃狗一腳,大黃狗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它主人為什么踹他,夾著尾巴也不找了。
搞得兩人一狗忙活了一上午,面對(duì)那倆無緣無故丟失車鏈子的自行車,一無所獲。
中午時(shí)分,那外鄉(xiāng)人才起來,大約是中午屋子里悶熱,面色有些蔫兒,渾身騰著熱氣。
當(dāng)他得知三輪車壞了,送不了他去鎮(zhèn)上時(shí),他也不失落,抓著曾紅棉的手,輕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眼睛微微垂著,跟小狗似的,慢吞吞對(duì)曾紅棉道:“姊姊不要心急,待在這里也過得很舒服,要是你們不趕我走的話,我還想多住幾天哩!”
他的手指修長(zhǎng),皮膚涼爽又光滑,曾紅棉被他握著,心里直癢癢。又聽他說這一番善解人意的話,更是覺得賞心悅耳,心都融化了一半。她既糾結(jié),又心軟,一方面覺得他應(yīng)當(dāng)是有自己的家的,另一方面又有小小的私心微微冒出了個(gè)尖兒——
要是這么個(gè)年輕、體貼的俊朗后生,就宿在他們家里,與他同住一屋,該多好啊。
她萬分糾結(jié),便說:“哪有將客人趕走的道理哇!你要是不嫌棄咱們這農(nóng)村,多……多住幾天也是可以的。”
那外鄉(xiāng)人展顏笑起來,重重的握了握曾紅棉的手,像是萬分高興的樣子。那不輕不重的力道要直接握進(jìn)曾紅棉心里似的,直到他放開手,還覺得觸感近在咫尺。
“太好了,我好高興哇,多謝姊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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