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鄉人黑發披散,俊朗的面孔模糊,居然赤著身子就施施朝他走來。一股濕漉漉的水氣涌到孔大鵬面前,外鄉人走得近了,兩只眼睛露出像星子一樣脆弱的、可憐的光。
“大鵬哥……你是在偷看我洗澡么?”
他話說的慢,呼吸時的氣息便輕輕慢慢吹到孔大鵬的面上,像妖精朝他吹了口氣似的,叫他渾身都酥麻了。
“我……你……你……都是男人……你說什么偷看呢!……”
外鄉人笑道:“你跟我說一聲,我就給你看了,用不著偷偷的。”
孔大鵬血液騰得燃燒起來,熱得他下半身直冒火。他連忙去抓這外鄉人的手,濕漉漉、冰涼、光滑的皮膚豁然鉆進他的掌心里,滑得像豆腐!他身體傾過去,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胸膛里拉,“這可是你說的!小娘皮,我就知道,長得跟女人似的,騷勁兒都冒出來了……勾引林北,你是不是想睡我!?”
外鄉人咯咯地笑,濕漉漉地和他肉體相貼,隔著他薄薄的汗衫,與熾熱的汗濕的皮膚緊緊粘在一起:“你相好還在屋里呢,我們在外面抱來抱去,會被她發現的!”
這番話像極了三流話本里蕩婦欲情故縱的臺詞,孔大鵬聽進耳朵里不但沒有驚醒過來,然而一盆熱火又被加塞了一把干柴,燒得他上火。
孔大鵬的手抓著外鄉人的屁股,嘴唇撅起來,粗魯地親他光滑的脖頸。他濕漉漉的發往孔大鵬的脖頸里鉆,一股水腥味含著幽雅的清香飄進他的鼻腔里,涌入胸肺之中,像是吸入了迷藥,欲仙欲死。
他如饑似渴親了好一會兒,呼吸粗重,鼻腔冒著熱氣,舌頭跟打結了似的,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你在這多住幾天,別聽那婆娘的,別走了,跟林北好好親近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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