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槍。
拿槍干什么?
干死“媽媽”那個bitch。
撲通撲通。
海拾茲的心臟劇烈,他只要一想這個奴役了自己十幾年的東西倒在血泊中,就忍不住激動。
海拾茲很熟悉“媽媽”的辦公室,在成為這個名為巢穴的淫窟的高級男妓的之前,他是屬于“媽媽”一個人的。
所以找到“媽媽”辦公室對于海拾茲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
咔噠,海拾茲打開保險栓。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瓣,胡亂的想著要是活著逃出去,他想去再嘗一次抹茶蛋糕,清甜的味道回蕩在童年記憶里,已經離他太遠了。
海拾茲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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