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的是蛋炒飯,配蝦仁炒西蘭花,還有紫菜蛋花湯。吃飯的時候柳見塵打開了很久沒開過的電視,不然兩個人又不會說話的空氣里就只剩下尷尬。新聞里播到明天開始天氣轉熱,氣溫逐漸上升,積壓許久的雨云會在今晚消散,代價是一場痛快淋漓的大暴雨。
你有在曬衣服嗎?謝歸往嘴里塞了一口,問。
沒。柳見塵吃好了,放下碗筷又陷回沙發里。
哦。談話斷了,謝歸收拾完桌子就去廚房洗碗了。
柳見塵看著謝歸的背影,其實他還是想跟謝歸聊天。雖然他經常罵人,也不愛聊自己,但是和謝歸說話就是特別有意思。
不對,柳見塵這才想起被他忘掉的事,用酒精紗布處理了一下他的腳指頭,然后一瘸一拐的也進廚房了。
謝歸搓著盤子,冷冷的問他,你不是沒感覺嗎,不是說不痛嗎?
柳見塵靠在一旁,把重心放到好腿上,聲音在流水中聽不清晰,他喉嚨冒出來的聲音低低的、啞啞的,還很輕,有些脆弱。
柳見塵嘆氣說這里就我倆,唉,懶得裝了。
你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在我面前更加得裝了吧?謝歸平靜地追問道,然后關了水龍頭,把碗筷放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