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霈伸出手,接著想象自己手中還有一把刀刃如月色般清冷的橫刀,把五指緊握成拳,輕輕地笑了。
可笑著笑著,眼眶卻感覺到溫熱,眼淚不知從何時慢慢流過臉頰,陌生的觸感讓他暗感詫異。
要是弄臟柳寒朔的床就不好了。
他趕緊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卻愈擦愈控制不住,淚水怎么擦都擦不完。
云霈干脆閉上眼睛,混亂的思緒漸漸被睡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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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夢,這是云霈近來睡得最好的一覺。
睡夢途中不會被誰吵醒,也沒有在半夜突然驚醒。身體都有了些惰性,暖和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想要抱著被子在床上懶慵地多躺一會。
但聞到飯食的香味,云霈還是下了床,一出去便看到在廚房右手拿著鍋勺左手拎著貂的柳寒朔。
聽到身后傳來低低的笑聲,柳寒朔一陣頭大,把那偷食的小貂放走。
那條靈活的年糕竄到云霈腳邊扒拉他的褲腿,云霈低頭,就見那貂崽子邀功似的仰起頭,看樣子是要把嘴里叼著的小魚干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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