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狗一樣。“柳見塵嗆了他一句,邊在一旁不緊不慢地拆起了藥包,濃濃的中藥味讓他皺起了眉頭。
謝歸聞言輕咳一聲放下空杯,抹了抹嘴,沉默看著柳見塵的舉動。
“怎么了。”他本來不想問的,卻還是脫口而出。
“沒長眼睛嗎?”柳見塵乜著眼,拆包的動作粗暴起來,擺著個臭臉沒回句好話,心想「怎么了」這句話應該是我先問才對吧。
“像小孩一樣?!痹缰巳斯纷炖锿虏怀鱿笱?,謝歸本無意要討好他,也懶得多計較,純屬沒事找事。
柳見塵似乎是拆完才想起藥還得找人熬,又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入秋的風吹得人發冷,渾身赤裸的謝歸在床上找了一圈,拿了那張什么也遮不住的毯子暫且披上。柳見塵離開后房間里便徹底安靜下來,謝歸也平靜下來,整理著思緒。
昨日的遭遇連他自己想起來都后怕。
遇上柳見塵,可以說幸也可以算上不幸,至少他現在還能恢復清醒躺在客棧的床上,而不是被留在那個臟污的巷中或別的地方,一輩子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再次醒來的可能。
和柳見塵也是,曾經該做不該做的都做過了,現在又被打上了所有物的印記,但是——說不定有機會殺了他。
當時柳見塵就是用這個條件逼誘著他選自己,但這想法只在謝歸腦海中閃過了一瞬,便馬上被他打消了。
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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