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見塵這才回過神來,嘖了聲把腳挪到謝歸的背上,又忍不住用后跟碾了幾下那凸起的胛骨,換來幾聲嗚咽。他蹲下身,抬起謝歸的下巴,貼在他耳邊道:“真不像樣啊,你這樣子還想去哪?謝歸,這么久不見,就不想跟你的主子多敘敘舊嗎?想爬出這條巷子撅起屁股等誰來操你的騷洞?”
視線所及的白發微不可見地抖了抖,柳見塵起了身,把謝歸下身掛著的幾片布料一并扯開,本就被割得七零八落的衣服馬上碎落在地,謝歸趴在地上,似乎完全被卸了力,柳見塵不費多少力氣便把他擺成屁股撅向自己的模樣,并對此很滿意,所以沒沖著謝歸的屁股來上一腳后再把他重新擺正。
而謝歸則是毫無還手之力地讓柳見塵擺成了這屈辱的姿勢,漂亮的臉蹭在骯臟的泥地上,更顯狼狽。
柳見塵蹲在地上,在那透紅的臀瓣上拍了幾掌,謝歸下意識夾緊雙腿,又被他再按住肉丘左右分開,毫不留情地往濡濕的小穴里插入兩指,一邊攪動一邊笑著:“謝歸,你被操過了嗎?下面怎么都濕成這樣了?死一邊兒的那些雜碎都搞過你了?”
咧著嘴說著嘲笑的話,可柳見塵冷透的瞳里卻半點不含笑意,無名的心火起像被突然加了把了油一樣到處亂竄,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力起來。
謝歸痛得嘶聲,想向前爬卻被柳見塵鉗住了大腿不能動,只得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呻吟。但那口發著顫不停流水的媚肉像在回應柳見塵一樣,在刺激下收縮得更緊,緊吮著他手指不放,更有要往深處吞吃的意思。
柳見塵見狀便更用力地扇了一下挺翹的臀尖:“這是默認的意思咯?謝歸?”
“沒、有…嗯……”謝歸心頭一緊,松口便吟喘不止,說的話像是從牙關艱難地擠出,“要真、那樣…我在死、嗯啊…死之前,也要、殺了他們……”
對方聽完嗤笑了一聲:“你在想什么呢,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狀況嗎?”柳見塵抽出手,黑色的皮制手套沾滿了黏膩的淫液,兩指間泛著水光,索性順著謝歸的尾骨擦出兩道水痕。
“謝歸,還要我再強調一遍嗎?要是沒有我,你身上的騷洞可能直到死后都得裝滿陌生男人的精液。當然,走運一點活下來的話還能被賣到鬼市的妓院,以后你就跟里面的「狗」一樣,連作為人的資格都被剝奪…每天四肢著地,失去理智,只用張開大腿求著花了錢的主人操你的賤逼。“陰唇覆了層水,滑溜溜的,柳見塵兩指根本夾不住,不禁玩性大發地捏著謝歸的花穴反復揉搓,繼續不緊不慢地說到,“我說的對嗎,謝歸?嗯,或許明天起你就不需要這個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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