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遲意也不需要他出聲。
“或許你覺得,你已經精疲力竭,可是,你不是第一天喜歡我,對嗎?在過去的那些日子里,你面對我,你喜歡我的時候,很累嗎?”
宋遲意漸漸柔和了眼神,雖然名為包養,但那幾個月其實一直氤氳著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愫。
“你只是怕和我建立情侶關系。你總是強調自己是個爛人,你怕我把你拉到陽光下曬,對嗎?”
江晚言不自覺地咬住了唇。
宋遲意一直觀察著江晚言,他掰過江晚言的肩膀,讓他和他面對面,手撫上了江晚言的嘴唇,口中輕哄:“別咬”。
江晚言可以應對粗暴的,殘忍的,侮辱的客人,卻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個溫柔到他心顫的追求者。
他的心仿佛宛若割裂成兩半,一半柔和的勸他:此一時彼一時,他已經沒有后顧之憂,為什么不為自己勇敢一次呢?宋遲意他值得。
另一半則是悲觀的詰問他,他配嗎?一個有著十多年賣淫經歷的爛貨,值得這一份比寶石都璀璨的感情嗎?
宋遲意一直在注視江晚言,自然看得見江晚言的神情開始松動。他再接再厲,以他這輩子從沒有的溫柔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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