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江晚言,他的心態早就調整好了,也就沒再想爭取什么,和這樣的人相處一段日子是很棒的,但如果長久相處,必然痛苦。
趁現在,他還沒對宋少產生什么不該有的想法,賺到一百萬,然后繼續他的黑白兩班倒,還掉房貸,才是他該走的道路。
合同到期后他重新回到會所上班,會所的同事看他的眼光別提多復雜。畢竟拿一百五十萬包一個爛貨確實太惹眼了。會所里之前不少人猜測宋少是不是迷上他了。結果三個月江晚言就回來了。大家口風又一轉,變成了——沒玩過這么騷的圖個新鮮,厭了自然就扔回會所。
江晚言對于這些異樣的眼光統一處于無視狀態,又不能給他造成什么實際傷害,不痛不癢。
因為有宋少這么個大客戶,他的房貸已經有了大半。
剩下的他算了算,再干一年,他就可以從會所辭職了!
所以就算穿著jk被一個年紀大他一倍多的啤酒肚男人在包廂里被掐得奶頭青紫,他也依舊可以一副吃痛又柔順的模樣。
“老板~騷奶子被掐壞了啊~嗯……下面流水了,哈~”
打了底化了點腮紅的他更加色氣滿滿,他坐在花臂男人的大腿上,不安分地扭腰擺臀,用豐腴的翹臀不停蹭啤酒肚男人的下體。又扭過頭在花臂男人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口,抬起滿是欲色的眸子,舔著下唇道:“老板~,騷母狗發大水了~想吃大雞巴,唔……老板,帶人家出去嘛,把騷貨操死在床上好不好~”
花臂男人也許是酒精上頭,他豪氣一揮手“帶你出臺!md比妓女都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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