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眼皮沉重到像是粘了膠水,理智告訴自己得趕緊起來,實際上身體卻一動不動,仿佛已經接受不到大腦的指令。
不知道是不是違反了男人生理的潮吹太過耗費精力感覺生命力都要被抽空。手腳都沉重的好像綁了砝碼。,無法動彈。
“嘟嘟——嘟嘟——”
默認的手機鈴聲響起,江晚言這才艱難起身,夠到已經掉到床下的手機。
“喂”沙啞粗糲的聲音仿佛生吞了一斤沙子。
“我靠,你生病了?!!怎么沒請假?。俊睂γ娉錆M活力的青年一驚一乍。
江晚言瞬間清醒過來,他看了眼手機,9:48,看來昨晚實在太累,早上五個上班鬧鈴也沒能叫起他。
他啪的一聲捂住雙眼,不由得后悔高估了自己的耐操程度。
他只能跟對面好友撒謊“我剛醒,應該是重感冒了,幫我跟主管說聲抱歉,假條我馬上去OA里補上?!?br>
任子陽立馬關心道:“嗓子都啞成這樣了,去打一針,千萬別想著躺床上就能好,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知道知道,謝謝副組長”江晚言眼里漾起真切笑意。
“別不拿身體當回事,上回你也是說得好好的,結果你根本沒去打,就在家里睡了兩天,那能有用嗎?你后邊上班都跟個游魂似的!”任子陽怕江晚言敷衍他,再三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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