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聽不得這么直白的渾話,一下就射了出來,爽的吐著舌頭雙眼失去焦距,身體痙攣,稀薄的精液射了一肚皮,還有一些迸濺到了嚴松云的黑色西裝上,分外扎眼。
嚴松云低頭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衣地上的精漬,將滑膩的精液抹到姜楚的唇瓣上,開口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小楚弄臟了二哥的衣服就幫忙清理干凈吧?!?br>
三下五除二將人剝了個精光后,抱進浴室讓小孩泡個澡恢復一下精力。
躺在床上刷著視頻吃吃喝喝的姜楚感到了無聊,都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二哥怎么還沒有開完會。想起自己的那個同為公司老板的工作狂親哥,工作進醫院的親哥不有打了個哆嗦。
甩甩小胳膊,踢踢小腿,經過休息他已經恢復了力氣,于是揣好手機打算洗點水果去犒勞一下努力賺錢養家的二哥。
書房門沒鎖,姜楚象征性的敲了兩下就推開門,巨大的落地窗給屋內帶來充足的自然光,蕭瑟的樹枝提醒待在溫暖如春室內的人們現在已經進入了深秋。
嚴松云坐在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面色冷峻,鏡片后的視線冰冷沒有感情的盯著面前的電腦,嘰哩哇啦的爭吵聲從電腦里傳來。
輕手輕腳地走近放下咖啡和果盤,姜楚就在辦公桌對面的旋轉椅上坐下,無聊的轉了一圈又一圈后掏出手機認真打字,然后舉起給男人看。
“還有多久結束?晚上媽媽讓回家吃飯,說有要事要商量?!?br>
姜楚托著腮幫,趴在桌邊眨著大眼等待男人回復,桌下的小腳不安分的晃動著,有一下沒一下的蹭過男人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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